第(2/3)页 华丽的祭司法袍纠缠在一起,象征着智慧的头冠歪斜到一边,一位老祭司的胡须甚至打了个结。 他们发出的已经不是惊呼,而是一种类似被扔进甩干桶的、无助的呜咽和短促的“哦!”“啊!”“呃!”。 “知道了!!” 听到古乾的惨叫,尔康似乎终于良心发现,或者只是觉得噪音太大影响他驾驶体验。 他头也不回地大喊一声,然后目光在面前那布满各种奇怪按钮、拉杆和闪烁不明灯光的操纵台上焦急地搜寻着“减速”或“平稳驾驶”的开关。 古乾用尽全力稳住自己庞大的身躯,一只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,另一只手指着操纵台某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档位杆,用尽最后力气喊道:“档位!换低档!!那个拉杆!!!” 尔康闻言,目光锁定那个拉杆,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—— 然后,在古乾瞬间凝固、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注视下…… 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 尔康,把那个看起来像是档位杆的东西……整个给拔了出来。 操纵台上留下了一个光滑的圆洞,几缕电线可怜兮兮地耷拉出来,冒出一点可疑的电火花。 飞车猛地一顿,随即引擎发出一声仿佛被掐住脖子的怪啸,尾部推进器的光芒骤然变得不稳定,忽明忽灭。 车厢内瞬间安静了一秒,只剩下引擎的哀鸣和祭祀们在惯性作用下继续滚动的声音。 尔康低头看看手里这根还在他指尖微微颤抖的金属杆,又抬头看看操纵台上那个突兀的洞,眨了眨眼:“……?” 古乾看着尔康手里的“档位杆”,再看看操纵台,巨大的雷兜王脸上,表情从惊恐,到茫然,再到一种彻彻底底、看透红尘般的绝望,缓慢地转变。 他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(反正也没用了),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缓缓向后靠去,撞在车厢壁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 他抬起头,用那双充满电光但现在只剩下死灰的眼睛,望着驾驶座上还在研究那根杆子的尔康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吐出了那句似曾相识、饱含血泪的诅咒: “尔康……我……恨你……” 话音未落—— “嗡——轰!!!” 失去了某个关键调节装置的飞车引擎,在短暂的“迷茫”后,似乎进入了某种“狂暴”模式。 尾部推进器的光芒暴涨,从蓝白色变成了不祥的赤红色,功率输出瞬间突破安全阈值(如果这车有安全阈值的话)! 飞车不再是“飞”,而是像一颗被点燃了第二级推进火箭的导弹,猛地一个剧烈震颤,然后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恐怖加速度,笔直地朝着某个方向狂飙突进! 巨大的过载将刚刚坐稳一点的古乾瞬间又“啪”地一声死死压在了车厢地板上,脸都扁了。 “卧槽——!!!又来——!!!” 尔康的惨叫声被狂暴的气流和引擎轰鸣瞬间吞没,他整个人和那根被拔出来的杆子一起,被死死按在了五彩风车方向盘上,脸都被风压挤成了滑稽的形状。 “这……这确定没问题吗?!” 地面上,白厄指着天空那辆已经开始不规则旋转、拖曳着红色尾焰如同喝醉了酒一样的飞车,声音都变了调。 这场面比刚才卡厄斯兰那一剑清场还让他心脏受不了。 旁边被张楚暂时安置在安全处的大地兽,也抬起了它那颗憨厚的脑袋,目瞪口呆地望着空中那辆“钢铁疯狗”,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“吼?吼吼?”声,仿佛在怀疑兽生——两脚兽的交通工具,都这么刺激的吗? “尔康是不是又把车搞坏了?” 青宇摸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分析,仿佛在欣赏一场烟火表演。 “不用想,肯定是。” 张楚的回答言简意赅,充满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疲惫感。 “现在的问题是,祭祀们和古乾怎么安全‘降落’。” “简单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