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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1月30日。

    雪下得不紧不慢，却冷得刺骨。

    集宁老虎山一处山谷，近千名士兵，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这处足有七八个通幽谷那么大的山谷，已经建好不少房舍。

    山体被凿出不少山洞，山洞里时不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，那是在扩建或整修山洞。

    一处已经彻底修整好的山洞内，汪方鼎正指挥技术人员安装设备。

    “轻点！”

    “这设备多金贵，你狗日的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磕了碰了，老子跟你没完！”

    汪方鼎说着最狠的话，脸上却笑出了褶子。

    李云龙站在一旁，傻笑着搓手。

    副总参谋长用肩膀轻轻撞了李云龙一下，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干的好事，小汪这个知识分子，都跟着你学会了骂脏话。”

    李云龙两眼睁得老大，一脸无辜地看着副总参谋长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很想说点什么，替自己辩解几句。

    可事实摆在眼前，李云龙脸皮再厚，也是辩无可辩。

    还别说，论嘴上功夫，难得有李云龙吃瘪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只好摆出一副憨痞傻笑，岔开话题，朝汪方鼎的方向大喊。

    “小汪，对这套设备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汪方鼎小跑到李云龙身前，往手心里哈了热气，快速搓着手。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这套完整无烟火药生产线，可比通幽谷那套自制的好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生产效率，能达到通幽谷那套设备十倍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就连安全上，也远不是通幽谷那套可比拟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汪方鼎收住笑容，表情郑重了些。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我跟任鑫明、姚同彬、屠守锷他们几个，简单地碰了碰。”

    “以老虎山兵工厂原有设备，算上老毛子这两次的援助。”

    “老虎山这边的产能，已经超过通幽谷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，高端设备过剩太多，我们现在反倒缺大量普通设备。”

    副总参谋长眉头紧皱，想了想才问道。

    “小汪你的意思是说，如果我们搞来大量基础设备。”

    “老虎山兵工厂的产能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副总参谋长说完，汪方鼎抢着回答。

    “就拿半自动步枪来说，以前一个月只能生产1800支，是因为精密拉膛机只有一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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