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刚截了十张图,每一张放大看,笔触都藏着小心思——石缝里那笔淡赭石,是偷偷藏了株野菊吧?太会了!” 晏逸尘老先生眯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跟着画中线条在空中虚划,捋胡须的动作都忘了,喉间溢出一声低叹: “好个‘以笔代山,以墨代水’……这孩子笔下的山,有骨!水,有魂!” 他忽然转头看向苏墨轩,眼里闪着少见的激动: “你看那道飞瀑,墨色由浓转淡不过三笔,却画出了‘飞流直下三千尺’的势!这哪是画?是把山河搬进绢帛里了!” 苏墨轩早已看得痴了,指尖微微颤抖,半晌才找回声音: “徒儿曾以为,古画的巅峰在宋元,今日才知……是我坐井观天了。” 他盯着画中那片刚落笔的浅滩,沙粒的质感竟用干笔皴擦得粒粒分明,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粗粝的触感: “您看那几只水鸟,墨色轻点,翅尖带过一丝飞白,竟像是正要振翅而起——唐言老师是把时光都凝固在笔尖了啊!” 旁边的年轻画师们大气不敢出,有个小姑娘攥着画笔的手沁出细汗,轻声道: “原以为‘气韵生动’是句空话,今天才算见着真章……” 话音未落,弹幕里突然刷过一片“啊啊啊”的尖叫——画中远山突然晕开一层淡青,像被晨雾漫了上来,朦胧中透着股要从画里漫出来的潮气。 晏逸尘老先生猛地一拍大腿:“妙!这是‘墨气生烟’!失传的技法啊……” 声音都带着颤,像是见着了老友般眼眶发热。 苏墨轩望着那片渐浓的雾气,喃喃道: “画到这份上,已经不是‘技’了,是‘道’啊……” 唐言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,他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 他时而皱眉思考,时而快速挥笔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。 他的绘画细节处理得极其专业,每一处线条都那么细腻,每一种颜色的搭配都那么恰到好处。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就到了黄昏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里,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。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在余晖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美丽。 唐言的笔锋在绢帛上轻轻落下,最后一笔石绿在绢帛上晕开,覆盖住了最后一片留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