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把包袱打了个死结,往背上一甩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 她转过身,看了一眼缩在墙角、还处在三观崩塌中的柳长风。 随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,抛了过去。 “接着。” 柳长风手忙脚乱地接住,那金子沉甸甸的,还是热的。 “姑……姑娘,这……” “拿着,算是给你压惊。”夜裳跨过一个挡路的打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 “姑娘,这……这些人……不杀了吗?” 按照江湖规矩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啊。 夜裳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她站在门口,背对着大厅里的血腥与哀嚎,红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 “废了武功,留条命。” 她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 “杀这种烂人脏了我的剑。留着给官府刷业绩吧。” 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。 …… 两人走出归云阁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。 夜裳翻身上了枣红马,刚要扬鞭,动作忽然一顿。 她的目光瞬间刺向了路边那片漆黑如墨、一人多高的芦苇荡。 芦苇在夜风中起伏,发出沙沙的声响,看似没有什么异常。 但在高手的感知里,那里面藏着的恶意,比刚才那家黑店还要浓烈十倍。 夜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“看来盯上本姑娘这块肥肉的,还不止这一波苍蝇。” 她没有点破,只是若无其事地一甩马鞭。 “驾!” 枣红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,绝尘而去。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。 那片芦苇荡里,才缓缓有了动静。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泥土里“长”了出来。 领头的一人穿着一身紧身黑衣,脸上戴着半截惨白的面具,手里把玩着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的小蛇。 “大哥,那娘们走了。” “刚才那是天玄宗的赤练剑法,果然名不虚传。黑水帮那群废物,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。” “蠢货,黑水帮只是试探。” 他盯着夜裳消失的方向,目光贪婪而阴毒。 “前面就是乱葬岗的地界了。这次,我要让她插翅难飞。” 小剧场: 柳长风捧着金子瑟瑟发抖:“姑娘,咱们这算抢劫吗?” 夜裳(理直气壮):“胡说,这叫‘黑吃黑’!没看我正愁没钱买松子糖吗?” 柳长风:“……行,您长得美,您说什么都对!” 第(3/3)页